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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慎用「本质上」三个字》 《认识论的僭越》 作者：dontbesilent 我非常不喜欢看见，有人在文字里大量使用「本质上」这个表述，比如「xxx 的本质是 xxx」 通常，这都是一种认识论的僭越，用「本质上」这个强断言词，掩盖了论述的不确定性和局部性 刚刚我看见有人写：「人类的情绪系统本质上是一套筛选机制」 这里实际想要表达的含义是： - 情绪系统【具有】筛选功能 - 情绪系统【可类比为】筛选机制 - 情绪系统【在信息处理维度上】表现为筛选 这是功能描述，不是本质定义 「本质」陈述应该满足： - 不可还原性：无法再用更基础的概念解释 - 必然性：去掉这个特征，事物就不再是它自己 - 完备性：抓住了事物最核心的规定性 比如说：大脑本质上是一台计算机 这句表述本身是有一些启发性的，但当它被包装成「本质」时，变成了过度简化的教条 实际上我认为是对语言的滥用 这类表述是一种修辞上的过度承诺，用本体论的语气，进行认识论的表述 一个严谨的独立思考的人，应该明确标注自己的视角限度，而不是滥用 「本质上」这三个字，来制造虚假的确定性 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个有意思的事情，把博主们的文稿都爬下来，统计一下他们使用「本质上」这三个字的频率 做一个黑色排行榜